沉腰将他的灼热推入 体内 听说圣子总是被压苏

大头大头 2020年02月09日 来源:互联网 346 次 收藏

林西察觉小向导的异常沉默,坐到他身边。“还没回魂么?”林西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和气地安慰道:“没什么可怕的。我小时候经常跟着父亲去狩猎变异生物,有几次非常惊险。不过在我看来,再凶猛的怪物都比不上人。”

闵响抬眼看他,也许是光线关系,少年虹膜的颜色似乎变浅了。

“哦,我出生在一个很大的家族。”林西满意地看到少年的注意力被转移过来,为此不介意分享他自己的过去:“人一多自然纷争也多,整天勾心斗角互相算计。因为我父亲当家,作为他的小儿子我是很多人眼里的香饽饽和眼中钉,非常不幸的是我大哥把我视作后者,就算后来我生病了远离家族修养,他也没放心过。”

闵响视线停留在他的手掌上,“异化症?”

“是的,他们认为我没救了,而且对他们会造成危险,就把我远远隔离出去。”林西无视少年略带畏惧的目光,用那只曾经腐蚀掉一头变异兽的手揉着他的头发,微笑地说:“感谢他们对我不闻不问,所以在我度过危险期的时候不至于受到额外干扰,不久之前我终于康复了。”只是从此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闵响像是不敢反抗地任凭头发被雇主先生弄得一团乱。他垂下眼睑,抱膝坐着,软弱而安静,从他脸上的神情没有人能发现他体内正经历着天翻地覆的变化。那深入意识的剧痛只是让他的脸色微微发白,却不能在他眼底掀起半点波澜。

体温在降低,过一会儿又会升高,闵响无动于衷地想,这是第几次?他不记得了。

林西明显喜欢他的温顺,对待他亲切得好像他们认识了很久。“我们家缺少人情味,我以前还想过有个像你这样的弟弟。可惜叫我哥哥的小混蛋虽然不少,说话还不利索就已经会栽赃陷害装可怜,一个比一个阴险,一点都不可爱。”林西语气温和,如同在谈论事不关己的花边新闻。“你呢,闵响?我想游民的生活环境不怎么理想,你一直一个人么?”

“不,我在好几个游民的聚集地呆过,但那些人都不在了。”闵响的声音有点乏力,“在城市外面没有安全的地方,变异生物、异化症、疾病和饥饿,再加上如果碰上糟糕的气候,对我们来说死亡很容易。”

林西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对面正在检查装备的张先生和赵先生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了然而冷漠。相比之下,林西表露的同情才是少见的正面态度,实际上对于大多数城里人而言,被挡在城市防御圈外的一切生物包括人,仅有两种类别:构成威胁的,和不构成威胁的。

“等离开这里,以后你就不用担惊受怕了。”林西和善地说,接着问:“你确定这条路能通往扬子鳄市?”

“是的。抓紧时间的话,最早明天傍晚就能看到城区了。”闵响透过披挂着稀稀拉拉枝条的门洞看向外面,指着远处隐约的山峦,道:“那座山下有一条旧时代遗留的山体隧道,外面看起来坍塌了,其实内部是好的,我们可以从——”他的话还未说完,突然之间像是被人从身后大力一扯,毫无防备地重重撞在了墙上!

闵响有片刻的窒息感,眼前昏花一片,耳朵里嗡嗡的一时听不见声音,不过背部随之而来的闷痛又让他清醒过来。他睁开眼,诧异地看见不知何时无数条手臂粗的树枝如同软体动物的触手一样,蠕动着填满了空间。不远处林西三人正从纠缠不清的树枝丛中争夺自由,不断有冒着火星或者被腐蚀的枝条断落。可是这些东西坚韧得超乎想象,而且数量的优势始终占据上风。闵响只能看着雇主们的反抗,他自己被绑得严严实实地挂在墙上,身为累赘此刻完全爱莫能助。

门洞前的枝条自动分到了两边,一个男人站在入口看着他们。他皮肤黝黑,骨骼瘦长,披散的头发几乎没有光泽,但漆黑的眼睛特别有神。

“你们最好不要动。”男人说着伸出手,一根树枝从上头垂下,蛇一样地缠上他的手臂。“我叫阿尼,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这取决于你们的态度。”就像是响应他的话,树枝对外的一侧瞬间挤出一排深红色足有四五厘米长的刺。“请安静下来,相信你们已经明白,到现在为止你们的毫发无伤只是基于我对待客人的礼貌。”

张先生眼神暗了暗,率先停下动作——如果此人能操控洞外的那两棵树,他理解为这个特别的栖身地其实是事先安排的陷阱。

林西得出的结论和他的属下一致,尤其在看见男人背后组成包围圈的人影时,明智地选择了配合。

“很好。”男人警惕的目光扫过林西,一招手,柔软的树枝条卷着闵响一下甩到他身边——无疑少年的身份标签上除了“累赘”又得加上“人质”二字——男人断开上端的枝条,将被裹得动弹不能的闵响推给身后的同伴,侧开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么各位,注意跟上。”

所有的树枝刷啦回缩,即刻留出一条通向门外的路。

阴紫樱的歌声很美,在点点星光中有种惑人心魄的魅力。可惜齐朝歌无法沉醉,对于如何从美妙的音乐中体验到愉悦的享受,在他培养欣赏能力的初始阶段就被迫拐上了诡异的道路。

是什么时候呢?对了,是在他十二岁,因为刚刚从没日没夜的追杀中转换到安全环境,精神无法从紧张状态放松下来导致不能正常入睡。于是那个人一脸怜惜地为他唱催眠曲……齐朝歌想到这里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他至今记得第一次听到那个人的歌声时,他的承受力仿佛被漫山遍野的浓绿色史莱姆包围一般受到了严峻挑战——然后,也许是本能在逃避过于强烈的感官与精神刺激,他的失眠症不药而愈。遗憾的是,此后齐朝歌对音乐的感受能力出现了偏差,他已经很难从别人会为之惊叹的乐曲中收获诸如感动之类的情绪共鸣。

简单地说,他麻木了。

回荡于星空的歌声渐渐消散,随即掌声四起。阴紫樱优雅地弯腰行礼,她的身影没入黑暗。当观众安静地等待着下一曲她的再度亮相时,大厅上方灯光骤亮。

视觉出现了几秒的空白又恢复正常,不过光明不是总让人向往的,尤其在发现前后左右都有不明人士将枪口对准自己的时候。

此起彼伏的惊叫声从四周传来,看来突然遭遇相同处境的观众不只他的包厢。齐朝歌冷静地想着,目光在倚窗而立正向外传话的背影上定格。

“女士们、先生们,为了你们的人身安全着想请不要离开座位,尤其不要擅自做出可能引起误会的举动。”站在窗口的正是霍东吴,他说这话时神色再无一丝先前的虚伪,表情和声音一致缺乏情绪。

齐朝歌可以看见外面一间间包厢窗口不知何时降下了透明防护墙,隐约还能看到包厢内部都有穿着灰色作战服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防护墙的设计不阻碍声音——这是剧院的需要——但它值得称赞的坚固眼下却成了敌人的帮凶,将人们堵在包厢里,面对持凶者却找不到出路。至于他和蜃域使者这间,齐朝歌在心底嗤笑,自然是得到了重点关照。

“季小姐,”霍东吴忽然转过头,看向季生,冷淡地警告,“也请您保持克制。相信您不会愿意看到,因为您轻举妄动导致齐氏能源总裁丧命的不幸消息在明天的公共视讯频道上不断播报。”

季生矜持一笑,似乎一点儿不介意霍东吴的威胁,从善如流地回答道:“您说的不错。我只是来做客的,主人家的事与我这个客人无关。我只希望您的人要做什么别牵连我的下属,他们在陌生的地方容易神经紧张,万一发生事端,对蜃域与人类社会的和平并不利。”

霍东吴冷冰冰地点头。“这样最好。我的目标不是您,”他瞥了齐朝歌一眼,“也不是您——齐家的朝歌,您不用害怕,我很有分寸。”

齐朝歌感觉到他眼里隐约的蔑视,心头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那您想要什么?身为霍家少主,还有什么您得不到的?”

“您不会明白的。”霍东吴没有兴趣与他过多交流,挥了挥手。

四名武装人员上前用电子铐分别将齐朝歌和季生固定在座位上,尤其为季生“服务”的两人还相当客气地说了一句“冒犯了”,然后在他的脖子上多加了一个粗厚的金属圈。齐朝歌认得那是专门限制异能者能力使用的神经抑制器,而季生无比顺从的态度也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他以为蜃域的人被这样对待会觉得屈辱和愤怒,但对方的反应却没有丝毫适应不良。

“女士们先生们,对于你们的遭遇我深感抱歉。”霍东吴又通过耳际的微型终端通告全场,“如果你们能满足我的要求,我保证你们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很快能重获自由——我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失望。”

齐朝歌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里涌起一点幸灾乐祸的兴奋:等到外界发现华亚联盟至少一半议员和实权官员被一网打尽,不知道会不会天下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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