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拉我在厨房做 母乳是从哪里流出来

好蛮好蛮 2020年03月10日 来源:互联网 1900 次 收藏

美国大雪山上短暂的插曲,现在仍旧站在京都大地之上的夜北自然无法知晓,她在交代完鬼童丸之后就将视线放在了站在二条城最顶端主持阵法的羽衣狐身上,双黑少女陌生的外貌并不能遮掩住那股似曾相识的气息。

将一切串联在一起之后,夜北自然明白了几天之前第一次见到对方之时那股熟悉感觉由何而来,虽然千年之前他们两人并未有过真正的会面,但是那唯一一次在晴明墓前的接触,还是让她记下了这股妖气的气息。

“可恶!”眼看着天上阵法即将成型,柚罗咬牙想要将手里的符咒扔到夜北身上,却在出手的前一刻被身边的秀元阻止,很不甘愿的开口,“你干什么?!”

“柚罗酱,现在可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趁着仪式还没有完成,用弥弥切丸和破军的话...还有机会。”花开院秀元眯眼看了看身侧无动于衷的夜北,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推测说出了口,“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羽衣狐成功,否则的话,整个京都都将被黑暗所统治。”

“我明白了!”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自己心中的怒气,花开院柚罗看了看旁边的奴良陆生,两人视线交汇很快就明白了彼此之间想要表达的意思,立刻借力向着顶层羽衣狐所在的位置跑去。

“利用这样卑劣的借口来安慰自己,或许我还可以认为,花开院,不,是芦屋家族的后代还存在着希望知晓真相的存在。”在奴良陆生和柚罗离开之后,夜北偏头对着并未一同离开的秀元说道,“我想经过了四百多年思考的你,应该已经有所感悟了吧,这场闹剧一样的夙愿究竟是始于谁这件事情。”

“我只是尊崇了历代芦屋家族秀元的使命,镇压会给京都带来黑暗的妖怪而已。”似乎没想到夜北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花开院秀元愣了一下,然后才开口,“对我个人而言,守护京都的平安就是唯一的使命。”

“呵,芦屋家族这么做,无非只是害怕羽衣狐的报复罢了。”对于花开院秀元的固执夜北不做任何评价,她对着对方摆摆手,之后迈步凌空走向了阵法,“千年的仇恨,也确实应该在这个时代终结了,毕竟无论是谁都会感到疲倦。”

在二条城脚下看着的时候,夜北对于这场妖怪之间的战争还并没有什么感觉,等到走上城池的顶端,低头看到下方激烈的战斗时,她才恍惚的意识到,百鬼百鬼,也并不是说说而已。整个二条城里到处都是正在作战的妖怪们,无论实力强弱,都在为了自己一方的生存而奋斗的,但是在夜北来看,说到底这场战斗也不过是阴阳师们的阴谋。

毕竟百鬼对百鬼,可是比人对百鬼要节约人类战斗力的多,还可以消减妖怪们的数量,几乎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啧,都是打的一手好牌的阴阳师。撇了撇嘴,夜北不甚在意的重新将目光放回了阵法之上。事实上这个阵法在刚才就应该完成了,只是之后夜北又向其中添加了些许她的血液,于是这具身体的成型时间只能再次延后,不过按照她所估计的份额,也不过是十几分钟的事情罢了。

在这之前,她所需要做的就是保证阵法不会被破坏。当然,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她也是不介意清理掉一些心思不显的妖怪们的。

旁边战场上羽衣狐正在和刚才上来的奴良陆生对决,对于羽衣狐如此放心的将镇守的事情交给自己,夜北也并没有什么疑惑;毕竟鬼童丸已经公开站在了她的身后,那么关于她的身份,想必羽衣狐也已经知晓。

感受着身后阵法中越来越明显的能量波动,夜北终于松了口气。起身抬手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面对着急速冲向自己的阴阳师一行人,夜北第一次将敌意对向了这个人类的方阵之中。

“花开院家的阴阳师,你们已经输了。”扑面而来的压力让冲上来的青年脚下猛然一沉,如果不是后来的人将他接住,他必然直接从半空中坠落下去,还没等青年喘口气,面前少女清冷的声线就将他们最后的希望打碎。

仿佛是为了呼应夜北的话一样,五芒星阵法中蓦地金光大盛,飞速在二条城之上编制出了一个金色的巨茧,然后在所有人还没能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于他们眼前轰然炸开。

天地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淡金色的细辉自天空之中纷纷扬扬而下,为整个二条城的战场镀上了一层暖色,然后于那片光晕之中,缓缓映照出了一道纤长挺拔的身影。

黑发如墨,白衣胜雪,烟云雾绕中那惊鸿一瞥,手中白玉骨扇遮住半面脸,只留下一双墨绿色的星眸含笑顾盼生辉;宛若神祗一般的青年微微颔首,温润却略带些喑哑的嗓音轻轻响起:

“我回来了。”

熟悉的脸,熟悉的声音,甚至于对方墨绿色眼眸中的那抹狡黠也仿佛从未改变过一般。夜北愣愣的看着青年自金色烟幕中走出,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之前所有的准备,只是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失败...了。”眼睁睁看着青年从烟幕中走出,刚才还和羽衣狐大战的几人都愣住了,只有柚罗个人略有些失神的呢喃出了这句话。

“也许吧,但是...”某些猜想逐渐得到证实,花开院秀元微微垂眸,“总会有办法的。”

“既然已经被召唤出来,那么没办法了,不管怎么说,只有打败了那个男人才行吧。”深吸了一口气的奴良陆生走到了花开院秀元身边,脸色凝重的看了一眼半空中从刚才开始就未曾动弹分毫的夜北,低声道,“还有那个奇怪的阴阳师。”

下方妖怪如何涌动都不在上方几人的考虑范围之内,白衣青年睁眼看到自己面前不远处的双黑羽衣狐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然后略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对方:“母亲,我已经告知于您不可占据未死之身,这样对您终归是有些影响的。”

“你不用担心,妾身确实是继承了这个孩子的些许记忆,但也是这孩子萌生死志之后将身体托付于妾身,并非妾身夺取。”看到自己的孩子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羽衣狐抓着对方的衣角,欣慰的笑了笑,然后才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开口,“你所托付于妾身的事情,之前已经有了眉目,只是那个名为叶王的少年已经离开了京都,不过还有一个孩子...”

顺着羽衣狐示意的目光,白衣青年看了过去,然后毫无意外的看到了那个呆立在空中的冰冷少女。银发灰蓝眸色,明明是几近陌生的外貌,可是也只需要一眼,一点点气息他就能判断出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心在那一刻无端柔软了起来,白衣青年浅笑着看向了夜北,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淡淡的宠溺;他就那么认真的看着对方的眉眼,似乎所有的话语都失去了本该存在的意义一样。

真好,这个人还活着,她还能够再见到他。

眼角淡淡的涩意让夜北不自觉的眨了眨眼睛,她看着青年浅笑的模样,一瞬间之前所有在这个世界受到的不公平和委屈都涌了上来,几乎没怎么考虑的几步冲进了对方的怀里,声线清浅,带着些许低哑:

“父亲...”

被抱住的安培晴明听到这个称呼整个人愣了一下,继而眉眼间的暖色又多了几分,抬手回抱住了怀里的少女,声线带笑。

“还以为永远都听不到夜北这么称呼我的时候,没想到刚刚回来就能够得到,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呢。”

...

相较于天空中的温馨重逢,下方的阴阳师以及奴良组、远野妖怪们除了脑回路略猎奇的之外几乎全部石化在了原地,特别是之前质疑过夜北身份的花开院柚罗和秀元,基本上整个人都呆滞了。

“开玩笑的吧,那个家伙居然是鵺的女儿...话说鵺不是刚诞生吗,为什么女儿都这么大了啊喂!”被这个消息震惊到,柚罗基本上有些语无伦次的开口。

等等,这貌似不是现在问题的关键点吧少女,你的楼到底歪到什么地方去了!

听到柚罗的话,秀元嘴角抽搐的抹了把额角的黑线,然后终于第一次正视了眼前人的身份,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话语中不由带出了几分沧桑:“如果我所知道的信息没有错的话,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千年之前日本第一阴阳师,传说中拥有一半天狐血统的安培晴明了;而那个女孩,也极有可能是当年安培晴明孩子的转世。”

“这场恩怨,其实已经埋藏了上千年之久,只是我们被隐瞒了真相而已。”

“即便如此,这四百多年来羽衣狐所作所为以及之后为了安培晴明复活所做的事情,也都不可能轻易得到原谅的。”大约猜出了此间阴阳师之间的恩怨,奴良陆生不赞同的开口说道,“无论安培晴明是否为恶,羽衣狐也都不能轻易姑息。”

“是呢,无论如何,他们都是不能姑息的哦~”

青年略显低沉的嗓音蓦然出现在了京都上空,那尾音中略带戏谑的部分,让人忍不住遍体生寒。顺着声音来时的方向看去,夜北意外的看到了一张曾经见过的脸,当然,也仅仅只是那张脸。

“真是好久不见呢。”夜北听到那个男人说,“我亲爱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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