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翼乌之另存在感消失的帽子 老师下面太深了

郑晓晴郑晓晴 2020年03月10日 来源:互联网 958 次 收藏

那是个她无论如何也猜不到的场景。

盥洗室内,只有一个隔间的门是开着的。

往里望去,抽水马桶上架着一只坩埚,锅下传来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乳白色的蒸汽弥漫了整个隔间,还有向外扩张的趋势。

坩埚里的药水已经变成了深棕色,正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铺着瓷砖的地面似乎被人认真擦洗过,上面散落着几个黑色的小口袋。

奥莱兹裹着一件毛衣,靠在墙壁上打瞌睡。在她旁边,有个人正蹲在地上整理那些口袋……那是些深绿色的块状物,还有一些棕黄色的粉末……

他听到声音,在与席萝对视的一刹那轻轻地“啊”了一声。

奥莱兹猛地睁开眼睛,仿佛下意识地,她已经掏出魔杖对准了席萝。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放下了手臂。

“我可不想对你用遗忘咒。”她耸了耸肩,“上次对费尔奇用的时候打中了他的鼻子,记忆没消掉,倒是让他感冒了好几天。”

席萝已经惊讶到无法开口了。她愣愣地看着一旁的德里克站起身,将手中的口袋扎好。

“没关系,她会保密的。”他说。

她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像是两片砂纸互相摩擦出来的:“药材……是你们偷的?”

“准确的说,是我偷的,用了个禁用咒语把防护破掉了。”奥莱兹不带感情地说,“我是主犯,他就是个帮凶。如果被抓到,我被开除学籍,他最多也就留校察看。”

席萝觉得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可是……为什么呢?”电光火石间,她想起今天看到的报道,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为了挣钱?”

“是啊。”德里克说,他无奈地笑了笑,“普林斯家族早年欠下一笔天文数字,她是家族仅存的直系纯血,这笔债务是要算在她头上的。而最近一笔借款的归还日期马上就到了……”

“我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奥莱兹说,德里克似乎还想说什么,被她狠狠瞪了一眼,“你那个算什么主意?去找斯内普教授帮忙?用你们普塞家的钱?简直是胡扯。”

人情债比金加隆更可怕,特别是普塞家的人情。奥莱兹默默想着。

普、林、斯。

当这个朋友的姓氏被人加重强调一遍后,似乎也就镀上了一层不同寻常的意义。

在唇齿间慢慢将这个单词咀嚼一遍,石破天惊般地,她想起来了。

普林斯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母亲的姓氏,“混血王子”引以为豪的血脉。

作为纯血统家族,普林斯家与普塞家是世交。

相对应的,奥莱兹·普林斯和德里克·普塞从小一起长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是要联姻的。

但意外真的出现了。

普塞家这几代人人才辈出,积累了可观的财富,在各个领域都有涉及,特别是魁地奇界的两颗明星,风光无限。

在他们蒸蒸日上的同时,普林斯家却没落了。

当奥莱兹的父母,也就是普林斯家的主家一支相继去世之后,这种落差更是达到了极点。

内忧外患,奥莱兹的亲戚们手足无措,他们看着这个才七八岁就已经父母双亡债台高筑的小女孩,第一反应不是帮助她,而是利用她继续绑在普塞家的大树上。

弄清了来龙去脉,席萝反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那你给德拉科的那封信……”

“德拉科?”奥莱兹皱起眉,“你是说德拉科·马尔福?我什么时候给他写过信?”

德里克在一旁露出了笑容:“啊,原来如此。应该是巴拉拉寄错了。”他转头看向奥莱兹,“是不是只写了我的名字首字母?”

“嗯。我就是喜欢这么写,有神秘感。”奥莱兹有点生气地说,“也可能是你长得太没个性,它才记不住你的脸。还好没写什么重要的东西。”

席萝……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都是小魔仙的锅。德拉科和德里克名字的首字母相同,又都是金色头发,如果小魔仙是个脸盲,给错人了也理所当然。

“……那你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吧?”她犹豫着开口,“去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偷,真是太危险了。”

“我也不想啊!”奥莱兹丧气道,“如果被他知道,我就死定了……但是这两种配料是很难买到的,除了霍格沃茨还真没办法找到这些东西。”

像复方汤剂这种魔药,人气应该是十分稳定的,理应不该在某一阶段需求量大涨……难道是贵族们的新时尚?

“简单来说,她不肯要我的钱,我只能帮她用普塞家的关系在黑市疏通门路,不然黑市要的分红还会更多。”德里克说。

“好啦,多谢你,德里克·土豪·普塞先生。”奥莱兹说,“能帮我搅搅魔药吗,都要烧干了。”

……而现在,这两个富二代和穷光蛋正站在女厕所里,乐观而艰难地炖着一锅冒泡的魔药。

他们间的关系很自然,并没有因为金钱和利益有什么高下之分,就是一对互知对方所有黑历史,你怼我我怼你的青梅竹马。

挺好的。席萝想。

奥莱兹和约翰的案子原来没有关系,真的太好了。

时间飞逝间,复活节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幸运地,席萝在复活节的前一天成功地拿到了魔法石的原着,她整整一个晚上都趴在床上阅读,旁人还问她为什么对一本《毒菌大全详解》看得那么认真。

二年级学生除了堆积如山般的假期作业外,还要烦恼别的事——他们要选择三年级的课程了。毫无疑问,这是件需要慎重考虑,并且影响深远的事。

席萝的羽毛笔尖在新课程名单上悬着,迟迟未落。她想起上高中时的文理分班志愿,恍然间有了种回到过去的感觉。

我将来想干什么呢?她思索着,迟疑地将记忆的进度条拨回自己光鲜亮丽的过去里。

当时的她成绩优异,有个完整的家庭,无忧无虑,最大的梦想是穿上白大褂。

然而中考之后,梦想这种事变得奢侈,再加上医患关系太过危险,她便逐渐淡忘了。

以她当时的学校,将来能有个工作就不错了,更别提在事业中加上什么高尚的意义。

一旁的奥莱兹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填完的表格被扔在一边。她正在拆一盒新买的巧克力蛙。

“给你一块。”她随手抓起一块,啪地掉在席萝的新课程名单上,“这个时候就别考虑工资什么的,喜欢什么就选什么。”

“人就活着一辈子,当然要干点喜欢的事。”她抬起眼,难得认真地说,“我将来可不想跟家族扯上什么关系,给我个实验室研究魔药就行了……”

席萝慢慢地拆开巧克力蛙,抽出的画片上,戴丽丝·德文特笑眯眯地看着她,那头银色的卷发闪闪发光。

“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治疗师。”

她语气认真地对奥莱兹说。

要成为一名治疗师,至少要在N.E.W.T.——即终极巫师等级考试中将必学科目考到“E”的成绩。这几科分别是草药、魔药、变形术、魔咒和黑魔法防御术。

也就是说,她剩下科目的选择,就全凭心情了。

席萝的心情变得愉快起来。她果断地首先排除麻瓜研究——经过打听,这门课的内容就是历史、物理和政治的混合体——然后是古代如尼文和算数占卜。因为古代如尼文让她想起当年狂背单词的痛苦,而算数占卜只需前两个字就能将回忆调到在函数和立体几何组成的战场中艰难厮杀的岁月。

最后,她在占卜课和保护神奇动物课的单子上签了名。自己选的课和救世主的一样……她有些心情微妙地想着。

奥莱兹选的两门科目中也有一样是占卜,但她的另一门课是算数占卜。

“听上去好像挺有意思的。”她说,顺手扯过一旁德里克的单子,“你也选占卜课……还有古代如尼文?我还以为你会选保护神奇动物课。”

“占卜课是一定要报的,多掌握一门文字也没什么坏处。”德里克懒洋洋地说,“我对神奇动物没什么兴趣。”

在斯莱特林,所有人都没选麻瓜研究,除了安德烈。他根本没犹豫,在所有的单子上签了字。

德拉科没有回家。悬在头上的考试日期让他不得不窝在图书馆刻苦用功,他是不会让因为这次考试没有通过而被勒令退学这种事发生的。此时他扔下手中的笔和一旁苦恼地解决作业的两个跟班,慢慢地晃了过来,审视着席萝手中挂着两个签名的单子。

席萝自然是担当了解说原因的工作。德拉科听完后问她:“你真想当治疗师?”

男孩脸上的神情是极其明显的诧异。

说的也是。一个生活在食死徒家庭中、整日熏陶着纯血理念的氛围、说不定日后还要为伏地魔奔走效劳的人,想要当救死扶伤的治疗师?

太可笑了。

就像一个杀手,将目标一刀捅得半死后,又费了大劲把他治好一样愚蠢。

但是……

“是啊。”她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

今夜,席萝决定给自己放松一下。她飞快地写完作业后,打算去楼上的行李箱里翻点上次通过猫头鹰邮购买的零食,用和奥莱兹扯皮这种方式消磨整个晚上的时光。

她的箱子很乱——席萝没有定期整理的习惯。此时,她面对着仿佛被小偷光临过的箱子,叹了口气,挽起衣袖开始收拾。

把换洗的衣服叠整齐放在一边,她伸手在箱底一捞,摸出一大堆被撕开的包装袋和几只裂了口或炸毛的笔……还有一个暗棕色的盒子。

看到它,席萝顿时停下了手中的活。她干脆在地上坐了下来,将盒子放在手中把玩。

里面的巧克力早就吃光了。这种土豪专利的高档零食简直让人上瘾,吃过一次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往蜂蜜公爵砸钱的手。

把盒子打开,那张写着两个潦草单词的卡片还在里面,上面一丝折痕都没有。

她不死心地把卡片掏出来认真打量半天,确定上面没有署名之后,她一狠心,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拆了。

即使知道这是无用功,她还是把这个举动视为了揭开谜团的唯一希望……

等等。

被拆开的盒底,竟有个类似夹层一样的“机关”,在她简单粗暴的破坏下,一张折叠并且写满字的纸轻飘飘地掉了出来。

信!这可能就是系统提到的那封信!

席萝手心直冒汗。她接住那张纸,指尖传来的触感和羊皮纸大相径庭,但堪称熟悉亲切——这就是张普通打印纸,如假包换。

她慢慢地把纸展开铺平,信的第一行,歪歪斜斜地写着这样几个字样:

“亲爱的约翰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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